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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鸿浑身酥麻了一瞬，咬牙道：“你不能欺君罔上！”
却见苏胧月轻轻笑了出来。
他的身后是血流如注死不瞑目的宁鸾，而他笑得惊艳又狂妄……
这人……究竟是何等的复杂又令人深陷其中啊……
“想让本王不欺君罔上，皇上期初，就不该让那些本子流传全国，就不该当着本王的面……一次又一次地露出那副想被本王狠狠蹂躏的神情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至极，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，甚至还带着一抹令人抓狂的沙哑。
苏鸿光是听着，就觉得自己要硬了。
不行，苏鸿，你得矜持，不然连骨头渣子都得被这个变态啃没了。
“你胡说！朕明明，我明明……不对，宁鸾明明对你如此情深义重，你不是应该更喜欢她么……？”
苏鸿推拒，满是别扭地撇过脸。
苏胧月轻声笑了笑，伸手将他的脸转了过来：“鸿儿，你故意在挑战本王的耐心？”
苏鸿抖得两条腿都快站不稳了。
苏胧月也意识到苏鸿的惊惧，他的眸色微沉，意识到或许自己做的太过，让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恐惧盖过了他曾经对自己的孺慕和爱戴。
“鸿儿，你可知，本王为何不想复国？”
苏鸿听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，愣然地眨了眨眼：“不知。”
苏胧月不动声色将苏鸿抱入怀中，缓缓走向床榻。
“本王的母后，是大梁天子的宠妃，因为艳冠后宫，最后被封为皇后。”
苏胧月像说故事一般，一边慢声细语，一边轻轻拍打苏鸿的后背，似在缓解他的情绪。
“然而，她当皇后还没有半年，大宗朝的太祖皇帝便起兵篡位了，大梁不敌，皇室皆被屠戮，唯有母后被遗留了下来，
后来本王才知，大宗的太祖谋反，是因为他们早就有了私情，大宗太祖不愿看着他心爱的女人稳坐他人后位，所以一怒之下，起兵谋反。”
苏鸿微微惊愕：“你的母后……？”
这信息量有点大啊！
苏胧月不轻不重地笑了笑：“没错，大梁的覆灭，竟是这样的原因，
后来本王与母后被安置在同一座庭院中，某次不小心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，那时才知道，原来母后根本不是因为想要护着我才委身太祖皇帝，而是她想在太祖皇帝面前展露她慈爱的一面——
一个完美的国母，必须要母仪天下，不是么？”
苏鸿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再后来，母后再次怀孕了，她等得就是这个机会，好让太祖皇帝名正言顺将她迎娶回去，
可惜，那时的太祖皇帝因为战事疲劳，早已身体不行，
而他的儿子……也是你的父亲，得知了这个消息后，一举杀掉了他的所有兄弟，将太祖囚禁起来，直接冲到了别院，与母后对峙。”
苏鸿呼吸微微急促，紧张地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“你知道，那个女人怎么说吗？”
苏胧月轻声问道，语气中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