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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碧冉坐在顾小暖面前的时候，顾小暖竟然意料之外的，平静。
“不用我说，你也猜到了吧。”
沈碧冉能够感觉到，顾小暖已经发现了，这不是秘密，稍微一想便会发现其中的关键。
顾小暖只要相信沈碧冉不是她做的一场梦，那么她马上便能察觉到其中的关键、
沈碧冉，骗了她太久太久。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欺骗我？为什么，你要骗的是自己的女儿？”
顾小暖无法理解，仿佛这么多年的孤单和辛苦都是一场笑话。
顾小暖究竟是为了什么？她到底为了谁才鞥勉强坚持到现在？
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？我这几年过的有多辛苦？我不止一次想过去放弃，放弃了吧，不要再坚持了吧。”
多少次，顾小暖都这么多自己说。
太累了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肩膀上，她真的太累太累了。
而且像现在这样的日子，顾小暖竟然可以一个人坚持下来，没有任何人给她帮助，连顾西爵的帮助，顾小暖也不想接受。
为了沈碧冉，还有她之前的交代，她已经付出了很多常人都会认为沉重的努力。
事到如今，沈碧冉用她的出现告诉顾小暖一个事实，那便是她过去的努力都是一场笑话。
对于一个清醒的人，顾小暖竟然还到处想办法，找医生，目的就是为了让沈碧冉能够早些醒过来？
亲情？
顾小暖便是被这两个字欺骗了，以为亲情很重要，亲情是最无法割舍的。
为了沈碧冉，顾小暖什么都能做。
为了沈碧冉……顾小暖苦笑，她真的为了沈碧冉付出了太多，以至于她现在知道了真相，竟然会为过去的自己感到不值得。
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？如果她中途怀疑过什么。后来也怀疑过司御琛的措辞，那么她也不会嫁给司御琛，更不会有现在的结果。
她嫁给司御琛从很大程度上都是沈碧冉造成的，沈碧冉知道她为了救她才决定嫁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。
可是沈碧冉呢？她明明知道，却没想过要拒绝。
“暖暖，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我这么做的原由。不过你相信妈妈，妈妈也是为了你和小枫。否则，妈妈也舍不得丢下你，把小枫送出去。”
沈碧冉也有她的无奈，在当时的情况，当时的紧急，没办法让她做出更好的准备。
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，什么事情都没办法再去做更加细致的准备。
不得已才留下那些嘱托给顾小暖，让顾小暖照顾好弟弟。沈碧冉也没料到她那个弟弟在她成为植物人之后竟然会立刻翻脸，全然忘了他之前靠谁才能过上他现在的好日子。
“这么说，如果我和小枫不体谅你的话，反而是我们的过错了？”
顾小暖反问，沈碧冉的意思让她冷笑道。
这就是沈碧冉的解释吗？她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她和弟弟。
他们两个人还应该反过来体谅她，竟然为了他们做出这么难以抉择的选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