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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就要正式展开公投，一旦进入投票程序，一天内便会有结果，全天启各地的机票系统都会实时将投票结果记录起来，到下午五点钟，投票结束，这一场首辅之争，便会落下帷幕。
此时，民调显示的结果对朴习学绝对有利，甚至可以说马博武没有什么希望。
就连一向支持马博武的一些死忠，也不禁为马博武的这次竞选感到沮丧。
“马先生对经济的理解非一般人能及，他如果出任首辅，一定会让天启的经济出现好转，可惜啊，怎么会出那种事情？”
“是人都会犯错，只是马先生的这个错误的代价似乎大了一点啊。”
“马先生就因为一个女人，彻底失去机会了吗？”
“我不太信马先生会是那样的人。”
……
朴习学看到现场的群众大部分支持自己，呼声高涨，心中更是得意，拿着喇叭继续他的长篇大论，顺便还不忘损上马博武几句：“我朴习学虽然不敢标榜是什么君子，但至少有些事情是不屑去做的，比如说利用自己的职权，胁迫女学生什么的。”
“有些人真是人面兽心啊，表面上冠冕堂皇，实际上做的是禽兽不如的事情。”
“呵呵，一个人的人品如果不行，那他说的话也会大打折扣，不足为信。”
朴习学的拥护者们开始讥讽马博武起来。
马博武气得脸色都青了，忍不住拿起喇叭，冲对面朴习学喊话道：“朴习学，你别在这儿指桑骂槐，你说的某些人是谁？”
朴习学冷笑道：“马博武，你敢做还怕别人说啊，你敢说你和那个女学生是清白的吗？”
马博武说道：“你朴习学又是好的吗？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就没人知道。”
朴习学冷笑道：“什么不光彩的事情，马博武你倒是说啊，鄙人真金不怕火炼，难道还怕你诽谤不成？倒是你，我可是有真凭实据。”说完取出一个U盘，高举在空中，大声说：“大家注意，我手里的这个U盘里，有当初被马博武迫害的那个女学生亲口录的录音，大家可以听听。”说完转身将U盘递给他的副手，让副手拿去播放。
很快大喇叭里就传来一个女子的哭泣声：“那个马博武，简直就是人面兽心的东西，当初以不给我毕业为要挟，要和我发生关系，我不答应，他就在教室里强行把我那个了，我还怀了他的孩子，我本以为他会给我一个交代，哪晓得等来的却是他要我打掉孩子，我不肯，他就打我，最后打斗中孩子也就这么没了。这段历史我本来不打算再提，可是听说他要竞选首辅，不想大家被这种伪君子欺骗，所以才会站出来。”
“梅女士，你要站出来指证马博武，压力一定很大吧。”
“压力当然大，我已经有了孩子和家庭，这事公开之后，孩子会怎么看我？”
“梅女士，你放心，坏人终究会遭到报应。”
录音到这儿就结束了。
才一放完，现场又是掀起一片轩然大波。
“太可恶了！”
“马博武，你怎么能这么无耻？”
“马博武，你要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”
声讨马博武的声浪又是一波接一波地响了起来。
对面的朴习学笑得不行，心想马博武，这次看你怎么接招。
马博武恨得牙痒痒，叫道：“朴习学，你这个阴险小人，居然用这种小手手段陷害我？我什么时候强迫过她，当初明明是她说爱慕我的才华。”
朴习学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爱慕你的才华，马博武，你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？你觉得大家会信吗？”
我看马博武已经被气得有些失去了理智，担心再下去，马博武会落入对方的圈套，使原本就严峻的形势雪上加霜，当即向大皇子请示道：“大皇子，要不让我来和对面的朴习学过过招吧？”
大皇子听到我的话，回头看了看我。
我说：“大皇子，以前我就是一个小混混，像这种嘴炮我最在行。”
大皇子说：“那好吧。”
我随即走上前，对马博武说：“马先生，我来和他对话。”
马博武回头看向大皇子，大皇子点了点头。
马博武旋即将喇叭递给我。
我接过喇叭走到前面，视野里全是人，四周密密麻麻，无数双眼睛，无数的人头攒动。
虽然我也见过不少大场面，可这样的大场面还是第一次。
被数万人盯着，我也难免有小小的紧张。
不过紧张归紧张，我并没有慌乱。
拿起喇叭，看着对面的朴习学说：“朴先生，请问您知道现在就连法庭都不受理录音为证据了吗？就凭这段录音，你以为能陷害马先生？”
朴习学看到我，当场笑了起来：“我还以为是谁啊，原来是江原镇南王府的陈小羽。陈小羽，你们镇南王府坐的丑事还少吗？公然卖官，各种巧立名目，暴力敛财，你居然还有脸站出来？”
我冷笑道：“怎么没脸？镇南王府是镇南王府，我是我，而且我二伯的行为不代表整个镇南王府。难道就因为我是江原陈氏的人，就否决了我说话的权力，如果有这么一条规定，那还请朴先生给我指教。”
朴习学说：“巧辩是没有用的，事实就是事实。”
我呵呵笑道：“你说事实，既然那位自称是马先生的学生的女人肯指认马先生，为什么就不站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跟大家说？”
朴习学说：“她毕竟是一个女人，这种事情肯说出来就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了，怎么可能站出来跟大家说？你还让她以后怎么见人？”
我呵呵笑道：“是怕以后不好意思见人，还是诬赖，还是根本这段录音就是你找人录的，目的就是陷害马先生？”
朴习学说：“陈小羽，我需要诬赖马博武吗？拜托你了解一下现在的支持率，我需要陷害他马博武，再多此一举吗？”
我呵呵笑道：“是啊，多少人被你的外表骗了，包括你最好的朋友裴知礼是不是？”
一听到我提到“裴知礼”，朴习学的面色就变了。
这个裴知礼就是朴习学的最好的朋友，也是他曾经的上司，老婆的前夫。
他和裴知礼的恩怨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，只是凭借他的履历来推测。
但看现在朴习学的表情变化，我就知道，我多半猜中了，人心还真是限额啊。
朴习学随即面色恢复正常，叫道：“陈小羽，你说什么？什么裴知礼？”
我冷笑道：“不记得了吗？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，你老婆的前夫？你们以前关系很要好。哦，对了，朴先生好像就是这位裴先生死于一场大火之后才忽然间发光发彩，成为一颗耀眼的新星的。朴先生也真是够朋友啊，还帮忙朋友照顾老婆，而且照顾得很彻底，又生了三个儿子。”
朴习学听到我的话，再次动怒，指着我就破口大骂起来：“陈小羽，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？你的意思是我害死朋友？”
我笑道：“朴先生何必这么激动，我没说啊，你干嘛承认？是心虚了吗？”
朴习学怒道：“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还不是这个意思？”
我脸色一冷，说：“朴习学，你做的丑事，瞒得过天下人瞒不过我。没错，我就是说你了，怎么着？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？当日大火，你和裴知礼在一起，为什么他葬身火海，你却安然无恙？为什么事情过后，你却飞黄腾达平步青云？”